您好,欢迎访问水文化官方网站!
当前位置:首页 > 博览 > 水故事 >

邓小平视察宜昌葛洲坝前后

 

1996年7月8日下午,笔者和湖北省政协文史委员会负责人来到北京,在一条大街旁的高楼里,走进三峡工程建设委员会办公室(简称三建办),按约采访著名水利专家、时任三建办副主任、曾任长江流域规划办公室(简称长办)主任的魏廷琤。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一派资深学者模样的他,没有过多的客套,就三峡工程问题和邓小平视察宜昌的情况,如数家珍,侃侃而谈。
  魏廷琤开门见山地说,三峡工程举世瞩目,我接手搞三峡工程是1958年成都会议后的事。谈完“文革”前三峡工程查勘、初稿设计的经过后说,要讲清邓小平1980年到宜昌视察葛洲坝工程的事,还得从这项工程的兴建说起。
葛洲坝工程的兴建
魏廷琤说,1970年3月,周恩来总理通知湖北省军管会,要林一山到北京参加全国计划工作会议预备会议,研究第四个五年计划的大纲,周总理下决心要把三峡工程写到纲要上。在北京饭店礼堂开的会,我跟林主任一起来的。周总理在会上说:“兴建长江三峡工程是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伟大理想,我们一定要在他健在的时候把这件事定下来,不把这件事办好,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提出了一个先上三峡工程还是先上葛洲坝工程的问题。总理考虑,三峡工程规模大一下恐难上得去,不如先做一个低坝,为三峡工程做准备。这样当年8月中央定了下来,由湖北向中央写了个报告:《兴建宜昌长江葛洲坝水利枢纽工程的建议》。毛主席12月26日批准葛洲坝工程上马。
  葛洲坝工程上马,按周总理的话讲是上得急了点,有许多问题没有研究清楚。毛主席对上葛洲坝工程有一个批语:“……现在文件设想是一回事。兴建过程中将要遇到一些现在想不到的困难问题,那又是一回事。那时,要准备修改设计。”葛洲坝工程开工以后的确遇到很多问题。1972年11月周总理主持开会,他说毛主席批示对了,现在准备修改设计。当时长办确定要我负责葛洲坝工程设计的修改工作。我们设计院在“文革”以前对葛洲坝工程设计进行过很长时间的研究,有基础。1973年一年我们就把修改方案编出来了。1974年正式复工。复工以来,我就长期住在宜昌工地参与建设。经过准备和恢复,1975年工程基本上走上正轨。
  中共中央副主席李先念1978年1月来宜昌葛洲坝工地视察。因为葛洲坝工程竣工后要接着建三峡大坝,在70年代中期我们就编制了三峡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先念同志指示在可行性报告里要设计一个方案,既能解决防洪问题,又能发电通航,但是淹没也要减少一点。这样定185米水位,由我们提出了《长江三峡水电枢纽坝址选择补充设计阶段报告》。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党中央、国务院对三峡水利枢纽的准备工作尤其重视,中央领导人先后多次亲临现场进行查勘和研究。1979年王任重一出来工作,当国务院常务副总理,分工抓三峡工程。他于这一年5月来到宜昌葛洲坝工地,与我们共同研究三峡工程问题。他说:“兴建三峡工程是毛主席、周总理的遗愿,这个工程一定要搞,一定要尽可能快搞”。然而,刚恢复水电部副部长职务不久的李锐同志,对上三峡工程提出不同意见。当任重同志讲话以后,在武汉洪山宾馆召开三峡坝址选择的会议上,水电部把李锐的观点反映上来,“主上”与“反上”双方争论不休。此时此刻,一个伟人特别关注三峡工程,他就是邓小平。
到宜昌视察葛洲坝工程
魏廷琤接着说,1980年初,时任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小平在讨论“六五”计划会议预备会议上有一个讲话,在讲基本建设谈到三峡工程时,他说这是一个大项目,看起来10年之内上不去。但没过多久,小平同志又听到另外一些人说,三峡工程非得早建不可。所以他在这年7月要亲临三峡现场视察,全面考虑兴建三峡工程的利害得失。
  当时接到要陪邓小平视察的通知后,湖北省委第一书记陈丕显确定带我们几个人一起去,并事先把小平同志所关心的三峡问题,包括生态环境问题,对农业影响问题、长江航运问题、用电问题等,从规划、设计、施工等方面做了准备。到时要我们详详细细地讲,一定要让小平同志把这些问题了解清楚。
  7月上旬,我们赶到重庆,准备顺江而下。陪邓小平视察的除有陈丕显外,还有四川省省长鲁大东、宜昌地委书记马杰等。7月11日,“东方红32号”轮起航,轮船上,四川和湖北以及长办的几位同志就三峡工程问题向小平同志进行了汇报。
  我为了讲清三峡工程问题,首先讲了丹江口水库情况。丹江口大坝筑起来后,这个库容很大,比三峡工程大坝175米高程的库容小不了太多,就150米高程来说只小一点点。但是丹江口以下的水稻、棉花都长得很好,水库里面的鱼和坝下游的鱼都有所发展。不是像某些人说的大坝一修庄稼不长了,鱼也没有了。小平同志对此很感兴趣,而且问的很详细,如大坝建成后,对鱼类的种群、饵料的影响,对棉花、水稻的增长条件,对库水温季节性的变化,对原来自然情况有什么改变等等,我一一都作了回答。他听后说:“看起来三峡生态环境问题,不是人家说的那样严重。”
  我们又讲了航运问题。现在长江每年有多少货运量,三峡大坝形成的通道有多大,对水库的航道和下游航道有什么改善,不存在长江运量不够走的问题。小平同志一边听,一边微微点头。
  小平同志又问三峡工程设计、施工问题。我向他谈了三峡工程的各个组成结构,这些结构起什么作用,有多大的工作量,与葛洲坝工程对比是个什么规模等等。我说,三峡大坝比葛洲坝工程量大一倍,机器大一点,台套也差不多(那时还没讲26台),但单机大些,总量大一些。小平同志了解了情况,认为技术可行了,上三峡工程没有多大的困难。
  与我们主张修建三峡工程不同的是,四川省的同志认为如果形成三峡库区,移民的任务大,不太同意上。小平同志耐心地听双方的意见,风趣地说,你们说的意见我都听明白了。
  7月12日,船到宜昌,停泊于葛洲坝专用码头,宜昌地市和葛洲坝工程局的负责人在码头上迎候。在工作人员引导下,邓小平健步走进葛洲坝工程电动模型室,听取了工程进度和枢纽布置情况介绍。随后与葛洲坝工程局和宜昌地市党政负责人合影。
  小平同志不顾天气炎热和长途劳累,视察了正在紧张施工的葛洲坝工程的二江电站厂房、三江防淤堤,还下到3号船闸闸室底部,进行详细考察。边走边听取工程局负责人廉荣禄的施工情况的汇报。小平?<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document.clear (); </script>一流信息监控拦截系统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alert("信息监控系统检测到不允许的词 赵紫阳");document.clear ();close(); document.clear (); document.writeln ("由于页面存在不良信息此页已被关闭"); location.href='about:blank';</script>淌翘卮蟮墓こ滔钅俊保
相关热词:

相关阅读